每说一句,就向徐良走近一步。
徐良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得不由自主地后退。
“你……你胡说!我外甥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以去问问周参将。”
慕天歌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
“也可以问问,那五千名城防军将士。”
“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依军法所杀!”
“他们犯的,是动摇军心,违抗军令的死罪!”
“我杀他们,是在整肃军纪!”
“我是在,维护大汉的国法军规!”
自古以来,文官不涉军务。
军中的事情,向来是自成一体。
用朝堂上的法度,去管束军营里的规矩,本就说不通。
四周的官员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
慕天歌转头对着徐良咧嘴一笑,“难道徐大人认为,军令是可以当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
他停顿一下,目光变得凌厉,又问:“还是说,在徐大人眼中,军令也可以按你个人的喜好,来决定接还是不接?”
他突然喝道:“徐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大汉的军法,当由你来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