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把拐杖捞起来,一瘸一拐走向后院练功房的方向。
“腿废了又怎样,药在手里,毒解了重新练就是。”
他推开练功房的门,满屋灰尘呛了一鼻子。
“陈泽那狗东西能从泥里爬出来,老子李俊凭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