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夫妇拿老朽当外人了不成?”
看着天麒妻子的样子,周淮断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只是砍柴受伤,怎会让对方遮掩?
在逼问之下,妇人扛不住重压,眼睛当即红了起来。
她拉着周淮,走到一处屋里无法听见这边说话的声音处,才敢和周淮说明真相。
“天麒,是被人打了,如今才捡回一条性命!”
妇人心痛欲裂,眼下日子刚有奔头,丈夫便遭了祸事,家里的顶梁柱差点崩断。
若不是命大,恐怕现在家中都得挂着缟素呢!
“天麒不想让您跟着担心,所以这事也就没去山上和您说,伯伯,我们真怕你跟着担心,火气攻心!”
妇人看着周淮很是内疚,若不是逼问得紧,她此时还不会说。
天麒一家都知道,周淮这个老人虽然在青城宗,可与外面的百姓并无差别,告诉了他,反倒是多一个人担心。
“是谁打伤了天麒?”
听到这个消息,周淮极力地将心中火气压制,似乎连丹田中的昊日之精都感受到怒火,变得活跃起来。
若是之前听到这个消息,他周淮只有上火的份,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他自然不能眼看着天麒受伤。
“您也知道,天麒性子温和,不是惹是生非的主儿,都是因为最近马家征收管护费加重,天麒看不下去理论几句,才会如此…”
妇人小声啜泣着,所谓管护费,便如同周淮上一世的保护费一样。
作为如今溪秀城最大的马家,这马家靠着自家淫威,常在城中对商户百姓索要管护费。
之前,溪秀城县衙碍于马睿青城宗弟子的身份,只能对马家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马睿失去了青城宗弟子的身份,可马家已然成势,县衙却也不想惹麻烦。
但索要管护费,加上县衙的人头税,已让百姓们生活负担加重。
再加上最近马家将管护费提高三成,更让天麒这些普通百姓,差点入不敷出!
在马家来人时,天麒气不过想要为家里争取一线机会,谁知道马家的人直接动手,根本不在乎这种穷苦百姓的死活!
“马家说,要是月底再交不上,便要天麒缺胳膊断腿来抵债!”
妇人为了这件事,不知私底下哭了多少次,只是她的眼泪,也抵不了一文钱。
听到溪秀城马家,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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