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的是,那样冷血的一个男人也会为了一个女人亲自来到另一个国家吗?
如果是,他是否该高兴皇甫濯轩有了软肋?可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甚至不希望封衍是皇甫濯轩,这样那个女人就不会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得那么开心了。
他一次次陷入黑暗之中,而离开晋南国的那个女人却跟着另一个男人在一颗古杏树下抛着红绸,画面美好的让他觉得刺眼,教他如何不嫉妒。
那一刻,他想毁掉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