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她转眼再看，哪里还有那青衫客的人影。
宋杜两人盯着沈蔓祯，满脸戒备。
沈蔓祯干脆走过去，推着两人坐下：“二位差爷，日后常打交道，总不能一直这么生分，一碗豆花而已。”
杜能到底年轻，没那么多死规矩，顺势坐下扭头劝道：“哎呀天哥，你就坐下吧！咱们奉命盯梢，只要人不丢、不去见些乱七八糟的人，不就妥了？”
此刻摊主正好端着豆花上来。
他放好豆花，在围兜上撩了撩手，对宋明天堆笑道：“官爷，您就尝尝我们家的豆花吧？嫩滑可口，又热乎，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到底不好伸手去打笑脸人，宋明天也只好梗着脖子坐下。
吃着豆花，沈蔓祯柔声道：“二位差爷看着面生，想来是刚调过吧？”
“我家爷性子闷，我们下人也是日常采买随便走走，本也无甚大事，倒让二位跟着受累。”
宋明天闷声应道：“职责所在，无需多言。”
杜能嘴快，吸了一口豆花，含糊不清地接话。
“可不是嘛，天天守在府门外，连口热食都难碰，还是姑娘姐姐好，请我们吃豆花。”
沈蔓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道：“瞧差爷说的，咱们都是混口饭吃，你们守着规矩办事，我们也懂分寸。”
她拿起一勺豆花，轻轻吹了吹，又道：“眼下时局紧张，锦衣卫的日子想来也不舒畅，二位既来我们府前做事，多少也算个缘分。”
“你们日后若是想喝口热汤、买些小东西，吩咐一声便是，我们能为二位行些便利，也算幸事一桩。”
“嗐，你是客气。”杜能又扒了一口豆花，附和道：“自从东厂得势，处处要压我们一头，按我说……”
宋明天手里的豆花碗重重磕在桌上，杜能当即闭嘴。
眼神却是不服气地瞥了回去。
宋明天声音不辨喜怒道：“我们只按规矩办事，你们安分，咱们便相安无事。”
沈蔓祯只当没有觉察，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自然都要守着各自的规矩。”
杜能撇撇嘴，不再搭话，默默巴拉着碗里的豆花。
沈蔓祯陪着阿百慢慢吃着，偶尔说两句无关痛痒的闲话，活跃下气氛。
回去的时候，两人倒也不和来时那样生分，索性与沈蔓祯他们一道走。
宋明天还扯过沈蔓祯身上最重的一个袋子挂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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