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人虚晃一招,片刻间便消失在街巷深处。
“不必追了。”沈玦言抬手拦下欲动的侍卫。
林曦和望着身前那道清挺背影,敛衽轻声道,“多谢小阁老相救。”
“救夫人不过举手之劳,不需言谢。”
自天工阁起,他便一路跟着她,见到此景,虽几日前喜宴上与这“尚书夫人”交过手,但还是暗中惊叹这女子的临危不乱。
“这世间珠玉琳琅满目,若过于翘楚,怕会折了夫人的福气,想来你还不知此物来历凶险,若夫人信得过,不妨先将它交付于我。”沈玦言眸底波澜未生,试探地望着眼前素衣女子。
在京中浸染数年,眼线遍布各中世家贵胄,她的母家,温氏一名,他自也有所耳闻,自温家败落,独留孤女下嫁何光正一介寒门士子,原为京中佳缘。
可这良缘会主动地“碰”上门,旁人信得,他沈玦言是不信的,一年之景,物是人非。如今定安公主入府视为平妻,几次相遇,温氏无不是一身狼狈,其中光景可想而知。
但这世间不乏可怜人,怜悯,于人于己,都是最无用的。
林曦和却不明白眼前男子的心事,心中猛地一沉,果然,今日所遇的人,皆是冲着东珠来的。
可沈玦言何许人?他若经手此事,此事便不是价值几何的事端。
遂眸中生出些许氤氲水雾,玉面尽是无辜,“小阁老说笑了,我一介深闺妇人,哪里有什么宝物?方才定是那些人认错了人,才闹了这场误会。”
沈玦言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勾了勾唇,悠悠道“哦?方才在天工阁内,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夫人将那东珠……揣在怀中。”
东珠二字咬得极清,似是不给她一丝一毫的蒙混之际。
林曦和柳眉微蹙,直直对上男人那深邃的眸子,仍是笃定那套说辞,“小阁老抬举妾身,我哪里知晓锦衣卫的差事?怀中之物也不过是寻常玩意罢了。”
她定下心神,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四周。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小径上,心中顿时有了脱身的主意。
“深闺妇人?夫人你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子。”
沈玦言将她的慌乱尽收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意味深长道,“至少我是没见过将门女子中,有夫人这般武功造诣的。”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男人身上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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