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许姑娘提亲,等你的亲事定下来,婉茹姑娘没了谋划的余地,便只能给你做妾。”
秦暮言抱着酒坛子发呆。
崔溪桥再接再厉:“我的人今天传来消息,卫溯施针时吐血,卫家人已在预备,若下次施针再没有成效,会上门找婉茹姑娘的麻烦。”
“届时她能找的只有你,若那时你已经定下亲事,她只有妾位可选。若你迟迟不定,她心怀希冀,指不定闹出什么事。你难道忍心让你祖母再受一次家财被搬走的痛苦?”
秦暮言的眸光动了动。
崔溪桥又落下一句:“我们是兄弟,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秦暮言蠢蠢欲动,却又止不住担心:“若我向柚柚提亲,旁人也给婉茹提亲该如何是好?”
崔溪桥面不改色:“十年情谊,在上京人眼里,她无疑是你的人,你不要她,她不就是个弃妇?谁会给一个弃妇提亲!”
秦暮言又一次听到这话,心中隐隐怪异。
可一想到自认识以来,崔溪桥便事事以他为先,那点怪异便被压了下去,点头应下。
“好,我会将婉茹的退路堵死,不给她胡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