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姜青岚作为一个局外人，把这一切看得非常清晰。
她也愈发觉得，商辰不是一个好选择！
越是接触，她越胆战心惊。
商辰性格中的缺陷正在一点点暴露，他狂妄、他嚣张、他睚眦必报、他也骄傲过了头……那股好胜心已成执念，这本没错，可落在他身上，甚至都有些病态了！
反倒是那位仅仅见过两面、从未直接打过交道的林长歌，让姜青岚心底涌现出不少异样感。
上次商辰要杀他，他没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仅仅只是夺走他的异火。
后续商辰对他的杀意更是掩盖不住，可林长歌从来没有私底下打击报复过，反而就坦然站在那里，任由你来。
他胸怀天下，贯通天山，让灵蕴滋养百国域。
他要让这天地间所设下的一切限制，都化为乌有。
人性都是自私的，姜青岚也不愿意用“伟大”二字去形容一个人，但她的确从林长歌身上看到了这些闪耀的品性。
“如果……”
姜青岚心底不可抑制地涌现出一种猜测，“当初我所选择的是林长歌，而不是商辰，会不会更好一些？”
望着林长歌那伟岸的身影，姜青岚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竟是泛起了一抹微红。
……
林长歌直面方无道，笑眯眯道，“你说我老是躲在女人后面逞英雄，这一点我需要解释一下，不是我躲在她后面……”
“而是，她心甘情愿挡在我前面！”
林长歌也不避讳，伸手揉了揉楚烟儿的脑袋，像是在揉一只小猫。
“喵~”
楚烟儿倒也大胆，竟是温顺贴上林长歌，并且还开口发出了一声猫叫。
大家都傻眼了。
石增、沈大龙、一众长老。
方无道差点没把肺给气炸。
自己辛苦追求了那么久的楚烟儿，如今竟然当众与林长歌调情，那是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渴望，却又从来见不到的模样！
一股极致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方无道如炸雷般大喝，“林长歌，可敢与我一战！！！”
刷！
林长歌逆天而起，背后悄无声息生出十六个兵伐虚影，金光绽放，如战神临世，“所谓小至尊，我看名号多半也是吹出来的，在我手中能过百招，我便认可你这称呼……”
“否则，滚回老家去吧！”
他大笑着，兵伐虚影齐齐斩出。
噗噗噗！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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