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
传言，灵尸要是掉泪，会出现很恐怖的事情。
“放……放过我吧，我错了……”
灵尸，不停求饶。
这是有灵智生物的本能，谁都不想灭亡。
楚弛没有停手，在灵尸已经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开口问道。
“臣服于我，或者灰飞烟灭。”
“我臣服！”
楚弛念动着不知名的经文，大手一招，这才收回了降魔经。
灵尸终于得以喘息，她蜷缩着身体，看了楚弛一眼。
那眼神从楚楚可怜，忽然变得邪恶了起来。
她的身体，瞬间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楚弛的身旁！
这一次，她没有想要吸血，这一次，她出手没有留情。
沙包大的拳头，击向了楚弛的脑袋。
她要弄死这个敢伤害他的人！
楚弛却是冷冷一笑：“早就提防着你！”
佛光再次出现。
灵尸当时就捂住了脑袋。
那吟唱的诸佛，似乎要将她的意志崩碎。
她全身瞬间失去了力量，跪在了楚弛面前。
“邪物，果然不讲信用。或许，你还不知道什么叫信用。”
楚弛平淡的声音传来了。
“我错了……放……放过我。”
灵尸，再次求饶。
楚弛没有说话。而是任由金光笼罩，诸佛吟唱。
灵尸的身体，已经消散了一大半。
她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了骨头。
骨头被佛光照射，也在慢慢被烧毁。
“我真的错了……只要你放过我，我每天弄好多好多血，给你喝！行吗？我好痛啊……”
灵尸的智商的确不高，在她眼里，鲜血是最美好的东西。
“真心觉得错了吗？”
“嗯嗯……错了，错了。”
灵尸不停点头。
“如果是真心，那就签订主仆契约吧。”
金光，忽然在地上形成了特殊的契约。
灵尸站在契约中间，一脸迷茫。
“将手，按在中间的圆圈。”楚弛开口提醒。
“哦。”
灵尸哦了一声，将手按了上去。
降魔经，忽然自动翻开。
万丈金光，收回到了降魔经里。
当金光消散后，灵尸的身影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