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同脚的跑了出去。
谢父、谢母已经睡下了,听见谢景珩拍门的声音,知道儿媳妇就要生了,两人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谢母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跑到门口。
最近几天,谢母每天都不敢睡得很熟,生怕儿媳妇半夜发动,她没听见。
打开门,谢母镇定的安排道:“景珩,你去大队长家借驴车。”
“老头子,你把我收拾好的要带去卫生室的东西,都拿出来。”
趁着谢景珩出去,林知夏喝了好几杯灵泉水后,连忙从空间把早就准备好的人参根须拿了出来。
这个年代,基本是没有剖腹产的选项,就算有,也只存在京市、深市这样的大城市。
像她所在的小公社,不具备手术的医生喝条件,只有顺产这条路。
林知夏没生过孩子,但身边人生孩子的不少,她听过不少,顺产的产程时间很长,得从一指开到十指,初产妇一般都得折腾个一天一夜以上。
且,极其的耗费力气。
所以,她特地在种下的五百年人参上,拔了几根根须下来,准备到时候给自己补充精力用。
“夏夏,你别怕,景珩去借驴车了,很快就回来了。”谢母立马就来到了房里,握住林知夏的手安慰道。
林知夏点点头,目光不经意瞥见墙上挂历上的日期,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12月12日。
正是原书中原主被打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