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想说出来,林知夏做的大事。
但话说到嘴边,想起答应林知夏要保密的事,她只能强行咽下去。
谢母见谢清舒不说了,疑惑的问道:“我不知道什么?”
“没什么,赶紧吃饭吧,吃饭的时候少说话!”
谢母:……
第二天一早,五点多钟,谢家一家人就都起来了,车票是六点半的,洗漱一番,走去车站,时间刚好差不多。
林知夏被谢景珩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迷糊的,她困得压根睁不开眼,连衣服都是靠在谢景珩怀里,他帮她穿上的。
去下乡的地方,离北京有一千多公里,坐绿皮火车要坐整整两天两夜,因为起得早,林知夏几乎是刚坐上座位,就靠着谢景珩的肩膀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外面光线已经大亮,火车上嘈嘈杂杂,人潮拥挤,热闹程度连最吵闹的菜市场都赶不上。
太过吵闹,林知夏眉头轻皱,有些不适应的揉了揉脑袋。
等适应光线了,她慢慢睁开眼睛。
男人一直留意着她,见状,立刻问道:“醒了?饿不饿?”
林知夏正要回答,斜对面传来一道诧异但满含喜悦的青年男声:
“夏夏!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