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吗?”
“……”夏铭远脸色一沉,再说不出话来。
其实夏昊天的伤势他们都明白,既然苏清砚都束手无策,那这世上也不太可能有什么人能够治得好他了。
“远儿,父皇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很器重你。虽然明面上,你和轩儿都有可能继承这个皇位,但朕的心里,能坐在皇位之上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
夏铭远浑身一震,闭了闭眼道:“父皇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因为对母后的愧疚,还是因为早就知晓了四皇弟并非父皇所出的缘故?”
夏昊天轻笑了两声:“都有,也可以说都没有。”
夏铭远怔住,夏昊天像小时候常对他们兄妹几人做的那样,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道:“那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远儿,朕之所以到了最后也没有透露轩儿的身份,一方面是不想这么快同拓跋一族撕破脸,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