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这么多年,若说一点都没有发现,只能说白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了。”
“你……”蓝映瑶想问的是,既然你早就发觉了异样,那为什么不问自己?但想想这却不是自己该问的,因为从一开始隐瞒的那个人便是自己,况且就算云玉硫问了,她真的就敢如实回答吗?她……不敢确定。
云玉硫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笑一声道:“我只是觉得,就算是夫妻,也需要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即便是我,也有一些不得不对你隐瞒的事情。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个秘密这么出人意料,不成惊喜,反成惊吓。”
蓝映瑶听出了云玉硫话语中并没有自己预料的气恼,有些讶异的抬起头来,随即马上便抓住了云玉硫话中重点,诧异道:“你对我有所隐瞒?”
云玉硫唇角微勾,眼角往边上一扫,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捂着嘴低声轻咳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这里太冷了,又犯病了?”蓝映瑶一听到云玉硫的咳嗽声,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也顾不得询问刚才的事情了,上前一步轻拍着云玉硫的胸口,焦急的问道。
云玉硫的身体一直不好,如今待在这么阴冷的地方,不犯病才是见了鬼了。蓝映瑶脸色微白,正着急着,却被云玉硫就着她为自己拍抚胸口的姿势拉进了怀里。
“玉硫?”
“嘘……”云玉硫借着现在的姿势,将蓝映瑶整个挡在了自己怀里。让人远远的看去就像是蓝映瑶很是着急的为旧病复发的他拍着胸口。
“别声张,那边有人盯着。”云玉硫压低了声音,低声说道。
蓝映瑶一愣,小心的越过云玉硫的身子的缝隙看向他们的背后,果不其然,一个仆役打扮的少年正在牢狱的另外一头紧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蓝映瑶眼底的惊诧一闪而过,但随即她的注意力便再次被紧拥着她的男人再次吸引了:“你的病……”
云玉硫没有回答,只低眉浅笑的看着她。蓝映然恍然明白了过来,终于明白了云玉硫口中的隐瞒究竟是什么了:“你……你一直在装病?”
云玉硫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伏在蓝映瑶的肩上,低声呢喃道:“这事以后我会同你解释。放心,在这牢里等一等,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蓝映瑶又是一怔,她本以为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