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可能。
毕竟自己家当时那个情况,没有谁家会把女儿嫁给他,跟着他受苦的。
再说,当时柳芽出嫁时,她哭得那么伤心还说了对不起自己。
如今六七年过去了,他也有了媳妇、她也嫁了人,也没有什么可别扭的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想得明白的庄大牛放下手中的犁,把牛栓到一边的水沟边让它喝水吃草,便洗了手走了过来:“柳芽妹子,这多不好意思啊?”
张柳芽见他终于过来了,心中暗喜却聪明的站了起来:“大牛哥,饭菜都在篮子里,你自己吃吧,我也先回去吃饭,一会再来收拾。”
她这一举动,更让庄大牛放开了:“那行,柳芽妹子你先去忙,我自己来。”
张柳芽得意的一笑:“大牛哥,以前你可不是这么客气的,你依旧叫我柳芽吧,加上妹子二字让人感觉陌生了。以前在寨子里没觉得乡情有多可贵,等我嫁进王家门之后才发现,一个人孤单单的嫁进一个陌生的家庭,有多孤单。”
说起遭遇触动了庄大牛心底那点记忆,他知道她嫁的人家还行,只是男人身体不好,在她嫁进三四年就去了。
一个女人没有了男人,更没有一个孩子傍身的活在婆家,日子过得哪能轻松?
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呢?
人家根本没有什么歪心思,只不过是看到幼年时的玩伴而感觉到亲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