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和叶子戏。
一整个早上,年轻的小姐和小媳妇儿就在自家长辈身边伺候着。谢葭自然是跟着太夫人。
谢葭不会打牌的名声已经传扬了出去了,牌桌上就被人各种调笑。
宁远侯府的刘夫人就笑道:“小卫夫人这样聪明,这点东西,有什么难的!多看看,也就会了!”
卫太夫人就笑道:“这还是因为府里就我们婆媳俩,平时要打牌也凑不了一桌!她也就一直没学会!”
舒夫人就阴阳怪气地道:“太夫人是见过大世面的,当然看不上这点小东西,可每次打牌啊,都把我们赢得要哭鼻子!这么一手绝活儿,不教给媳妇儿怎么行!”
说得倒像是太夫人藏私似的!
谢葭就笑道:“日日在娘身边伺候着,可是我实在是学不会!每次打牌,娘都说输了算她的,赢了算我的,我还是打不起来,连出牌都比别人慢些!”
众夫人就笑了起来。舒夫人不识相似的插曲,也就若无其事的被揭了过去。
打了一会子牌,众人突然说起前些日子在京里流传开来的一个八卦来。
刘尚书的夫人绘声绘色地道:“……说是要去告她媳妇儿不孝!这媳妇儿啊,平日里就指使着她婆婆做事儿,连针线都不自己做。稍有不如意,还恶声恶气的。可是有这么一个儿子,你又能怪得了谁!”
她说的是翰林院李大人的遗孀李夫人。李大人前年去世了,留下李夫人一个寡妇,带着今年已经二十出头的李公子。这李公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娶了朱御史的千金。这位朱小姐在室的时候就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嫁过去之后,丈夫好吃懒做,在公公死了不到一年之后,就吃喝嫖赌把整个李家掏空了。
李家又没有爵位,所以也没有荫恩。那位李公子文不成武不就,捐了个闲职做着,成日就不着家。现在李家也就是靠朱氏的嫁妆在过活。朱氏去年头一胎,生的是个女儿,据说那李公子是看都没看一眼。朱氏和婆婆就在家里看孩子。
兴许是为了弥补儿媳妇,李夫人对她是百依百顺。只是后来,好像是实在熬不住了,李夫人终于一纸诉状告上了大理寺,要求休妻。
但是大唐律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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