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喝道。
绣荷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颤声应了个“是”字,抬起左手臂,将袖子往上褪,纤细的一段手臂伸在陆怡清面前。手臂上布满青青紫紫的淤肿,有的深些有的浅些,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死丫头!臭丫头!整日家摆这半死不活的脸色给谁看呢!没的叫人晦气!你这丧门星、扫把星、不要脸的下贱货……”
陆怡清一边不停的骂着一边在绣荷的手臂上乱捏乱掐。长长的指甲划过她的肌肤,带起一道道血痕,在旧伤上又添了新伤。
显然绣荷已经认命了,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说,身体跪得挺直,垂着头咬牙强忍着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伸出去的手臂一动也不敢动。
她能做的只有忍、熬,。
只有忍,才不会换来更加疯狂的疼痛;只要熬,这种折磨很快就会告一段落过去。
她知道小姐的日子并不好过,也知道从陆家受宠的嫡女变成如今一个地位低下的侍妾心情定很难受,可是她这样对她一个从小忠心耿耿服侍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仍令她感到心寒。
她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可怕,跟自己印象中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姐早已经相去甚远了!
她知道,从前的小姐,再也回不来了……
陆怡清疯狂的掐着骂着绣荷,一通发泄下来,累得手臂发酸微微喘息,这才放过了她,向后一靠,轻轻喘息着冷冷道:“起来吧!滚出去,别碍我的眼!”
紫藤苑伺候的丫鬟婆子总共有五个,可是,只有绣荷一个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她要维护在李府上下众人眼中的形象,就不可能动李府的丫鬟婆子,自然而然,绣荷就成了她的出气筒。
饶是如此,她也没有打她的脸,绝不叫旁人看出一丁半点儿伤。
“是,三小姐!”绣荷慢慢的收回那伤痕累累、多处渗着血迹的手臂,忍着火辣辣的疼痛向陆怡清磕了个头,慢慢放下袖子,遮住所有的伤痕。
她心中暗暗一叹:又熬过一次了……
又不禁暗暗苦笑:也不知自己还能熬过去几次!
东宫,太子妃闲着无聊随口问极讨自己欢心的小太监小连子:“陆怡清好几天没有过来给本宫请安、陪本宫说话了,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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