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头。
回到位于东跨院中自己的小院子,进了屋,陆怡清坐在月洞窗前的春登上,瞅着月洞窗外头挂着的鹦鹉笼子,趴着逗那五彩羽毛的鹦哥玩儿。
秀容、秀荷相视一眼,秀容便撇了撇嘴,上前半埋怨的说道:“三小姐,您还有心思逗这鹦哥儿玩呢!咱们,该怎么办呀?”
陆怡清扭头看她,挑眉笑道:“瞧你那嘴撅的,能挂上七八个水桶了!什么怎么办?我又为何没有心思玩呀?事情暂时已成定局无可改变,开心也得接受,不开心也得接受,我干嘛要不开心跟自己过不去呢?”
说着又“扑哧”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呀,也别气了!该收拾的赶紧收拾吧,到哪儿不是住呀!难不成还没有你们俩栖身的地儿不成!”
一席话说得秀容和秀荷都笑了起来。
秀荷便也上前道:“到底是三小姐,怪道老太太都称赞您心胸豁达、贤淑大度呢!遇上这种事情呀,也就只有三小姐您宠辱不惊了!真正叫奴婢们佩服!”
“可不是!”秀容也连连点头,又说道:“咱们把所有的东西统统打包带走,连窗户纸都不给她留下!回头这些家具、地毯什么的,奴婢叫几个粗使妇人来收拾!”
“就是!”
秀荷点点头,正要接口也说上几句,却见陆怡清面色一凝,摇摇头正色道:“万万不可!只需将咱们的衣裳妆奁和平日里用的茶杯茶具、书籍笔墨、铺盖等收拾了就行,别的一概不许动!”
“小姐,那岂不是白白便宜她们了!”秀容急得跺脚,说道:“小姐您大度,奴婢们却替您不值当!叫奴婢们心里头怎么咽得下这一口气!”
“胡说八道!”陆怡清皱眉道:“那新进府的是我的堂姐,算起来都是一家人,将来多的是相处的时候,姐妹之间理应以和气为重,岂能如此斤斤计较?堂姐在外边,想必行李必定不多的,能帮她一把便帮一把,这也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当年,陆小暑虽然刚刚足月便与爹娘一同失踪,可是陆老太太为了表白自己对并非亲生的长子的感情并不比对亲生儿子差,虽然他们一家三口都离开了,但是排行仍然还在。
按说陆小暑一个刚足月的婴儿是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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