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破灭的。”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继续道:“等我玩腻了,你就可以滚了。现在,我对你的身体尚且还有点“性趣”,所以,你应该惜福才对!”
楚安晴又忍不住落泪,跟他处了这么久的日子也明白他的忍耐度有限,说什么话才能让他罢手,只能蠕动没有血色的嘴唇:“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便再也吐不出一个字儿来,脸颊又红又白的很是惹人怜爱。
向泽勋一脸无所谓的把她的脸捧起,俯下唇在她耳边轻轻撩拨着:“总要我死,不知道我是禽兽吗?禽兽向来是不可能死的,明白了吗?”。
她避开他的抚吻,咬唇喃喃:“明白了。”反正她不明白也得明白,不是吗?
他静静地凝着她好一会儿,又恶劣地问:“你还不知道吧?你妈妈住院要透析,你知道吧?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她?”
她浑身一僵,什么都不能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