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里,不过,进得不是勤政殿也非太常殿,而是御花园。
“即墨……皇上为何忽然问及这个?难不成,阿九有什么地方令皇上有想法了……”百里彦下意识的唤出了“即墨兄”这个称呼的时候,想起了他刚才的自称,只好改了过来,“您不放直说,百里彦能为您解释的,自然让您疑惑得解,可好?”
“百里兄,这是御花园不是朝堂上,你不必这般拘泥……”
“不管什么地方,从您步上太常殿尊位那一刻起,您便是君百里彦只能是臣!”百里彦打断了他的话,恭敬的说道,“皇上的疑惑,臣尽力为您解除;如若再不然,等到阿九回来,您可以……仔细审问的……”
百里彦望着坐在那儿细细品茶的即墨傲雄,措辞用语显得十分陌生而疏离。
“审问?我们之间何时用得上‘审问’二字?”即墨傲雄指着对面的石凳,“坐吧?我们好好聊聊可好?”
“皇上有话不妨直说,臣定当知无不言!”百里彦看了一眼那个石凳,心里顿时有股悲哀涌起,只怕余生再也不可能与他对面而坐、执杯而谈了吧?
“那好,”即墨傲雄似乎也不愿意勉强他,放下手上的杯子看向百里彦,“你告诉朕,邢阿九究竟是何方人士?师从何门?他又为何会与海家有那么大的仇怨?再者,朕想知道,他与九儿之间的关系!”
“皇上这是……真的开审了?”百里彦微微一笑,开口回答,“邢阿九,大夏人士;师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人;与海家的仇怨……”
百里彦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事实上,她是替一个不幸的女子来讨债的;那个女子,想必皇上该清楚她是谁吧?这,也是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他是来为九儿复仇的?那么,他曾经说九儿即将嫁人,她要嫁的可是他?”即墨傲雄想起了九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禁问道。
“这……”百里彦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点头,“不错,九儿要嫁的,就是皇上最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朕……知道了!”
即墨傲雄听着百里彦的话,眸子深沉微微点头。
“朕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忽然扬起脸看向百里彦,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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