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摁上手印,“看好了,我与阿九永远共进退!……如若她死,我百里彦便是她黄泉路上的伴儿,绝不会让她孤单!”
百里彦将军令状甩在桌上,扭身大步而去。
“哥,你太过分了!”即墨芸伸手便要抢那军令状,却被阿雄一把抓住放在另外一端,“怎么,你也想摁个手印儿或者签上自己的名字与她一起赴死?究竟,在百里彦和邢阿九之间,你……想要嫁给谁?”
“现在是谈这个的时候吗?”即墨芸闻言怒声质问,“三日内拿不下卫城,你真的打算砍了阿九和百里彦的脑袋么?”
“军中无戏言!”
即墨傲雄面无表情的回了她一句。
“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冷酷无情了?”即墨芸气得都哭了,她含着眼泪质问,“你可知道阿九她……都是你的什么人么?你竟然可以狠心砍下她的脑袋?哥,这份军令状算上我即墨芸一份儿,我甘愿与她一起共赴黄泉!”
即墨芸转身掩面跑了出去,只留下望着她的即墨傲雄在那儿发呆。
“咦,芸姐姐怎么哭了?”阿英也从外面进来了,他看着从营帐跑出去的即墨芸,不解的问阿雄,“是你和她说什么了吗?这是什么?”
即墨傲英也看到了一边被阿雄用镇尺压着的军令状,伸出长长的手臂一把抓过来,在阿雄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已经打开看了起来:“咦,好有力的一笔行书啊!这是……军令状?……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