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惊,将丝帕凑在鼻端闻了闻,才发现这鲜艳字体,竟然是用鲜血写成!
“语嫣,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海宁宇将丝帕死死握在手中,心里翻江倒海似的闪过关于柳园的一切,有母亲的责难、妹妹的围困、生病的语嫣!
他忽的起身,抓过身边的披风,大步往营帐外奔去。
“父亲!”
海宁宇不等大帐外的人通传,他疾步闯入里面,对着端坐在主帅位子上正看抵报的海元正微微一礼,开口道:“孩儿有事,须即刻回洛城一趟!”
海元正的目光从抵报上抬起,落在满脸焦急的儿子脸上,徐徐问道:“是朝堂发生什么事了么?那里,不是有你爷爷坐镇么?你去了何用?再说,眼看着已经是冬天了,我们与即墨家的决战差不多也就在这几日内……”
“我不管什么决战!”海宁宇急躁的打断了父亲的话,“语嫣生病了,危在旦夕,我要回去看看才放心……”
“混账!”海元正闻言,将手中的抵报狠狠地甩在儿子身上,怒声吼道,“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不顾眼前几十万大军的死活?再说了,我们费劲心力多年,此一战便是关键,有怎能容的哪个人为一己之私而后退半步?”
“她是语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海宁宇扬起脸阴鸷的望着父亲,“如是没有了她,我即便将来得了这江山万里,又有何意义?”
“别忘了,她是夏家公主,等到将来我们功成之后她便不可留!”海元正冷笑望着儿子,眼中是对他的蔑视与警告,“再说了,这天下美女无数,又何止一个夏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