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晨光里打着响鼻，呼出一阵一阵的白色雾气。
冬欢也勒住了马儿，来在九儿身边好奇道：“这就是你说的‘鬼不过’吗？可惜了老将军……”
“但愿血洒与此的即墨家忠魂，在天有灵能够保佑他们没事！”
九儿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
虽然，她根本不会相信有什么英灵长存、能够保佑谁的话，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希冀。
冬欢的眼中蓄满了泪花。
“咱们在这儿歇会儿吧，”九儿跳下马背，拍了拍马儿丢开了缰绳让它们在一边歇会儿，“它们连续奔驰了这么久，若是我们太急于赶路，它们会吃不消的。”
“是啊，这马儿也够累的了。”冬欢也下了马，放开马缰来在九儿身边，望着她幽幽道，“你还是那么在乎他？”
听到冬欢的话，九儿的身子不由一僵。
她望着远处荒凉一片，立在晨风中许久；鬼不过峡口吹过的风很大，卷起了她的衣襟，噼啪作响，让她纤弱的身子在风中微微摇晃。
“欢姐姐错了，”她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双眼虚无的看着远处的晨雾，缓缓道，“我入即墨军是为了联合军中的力量，与海家对抗；今日我如此紧张他们，也是因为我不想自己唯一的力量寄托就这样毁于一旦！”
“真的是这样吗？”
冬欢看着她的侧脸，不觉苦笑了一下，转而道：“假若即墨军真的有什么不测，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但总比不做的好！”
“公子手上有许多人手，你为什么不要他帮忙呢？”冬欢看着她，不解问道。
“公子已然因为我的连累失了百花谷，如今只剩下菊花巷那么一点点的老底子了，我不想让他莫名其妙的都搭进去。”九儿看向冬欢，认真道，“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是啊，公子为你不惜失了百花谷，也不惜与师门决裂，这该是够了吧？
冬欢不禁心里在想。
“欢姐姐，若是再次面对他，你会……”九儿盯着冬欢，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欢姐姐可还喜欢他？”
“喜欢？”冬欢的脸一红，低了头半晌才道，“我如今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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