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话,权当是他是自作多情了!
“子夜初,你既然厉害,就好自为之吧!”
君倾城冷笑两声,借着醉意行事也过了,翻身披上衣服,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冷香院。
夜初嫁进来头一遭觉得,君倾城那古怪的脾气还没改,仍旧任性的让人恼!
他对自己,更是时冷时热,忽近忽远的,像以前一样,不将她真正当回事放在心上。
夜初整理好自己,任由心头那一股委屈占据自己的理智,不去追君倾城,更不去解释,对于凌风月示好的事情,任性的让它过去,当做从未来过!
小花第二日起身来服侍夜初,见夜初房门打开,在冷风中坐了一夜,她惊叹:“姑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