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慢慢尝试着,温柔的替欧阳澈包扎伤口,好歹,替他保住这只手臂。
他是皇帝,不能像她一样残废。
否则,他之前的努力全都前功尽弃了。
“他不勉强你?那你还满身的伤……”采珺眼角一抽,瞬间冷嗤了一声。
她觉得君玉宁这该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
被人这样对待了,还会说欧阳澈没有勉强她?
非得把她开膛破肚挖心掏肝了,才算是勉强她了。
君玉宁绷着脸,她无法将自己在大齐所有的经历告诉采珺,只能简言之,“他从前不是这样的,至少,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对我一点都不暴戾。”
她不知道皇位令欧阳澈改变了多少,曾经说过一生一世的真心,在她来到大齐之后,变成了元婉儿为后,她为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