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周教习得知外面的事情,也从县学内出来,看到这一幕,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厉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负责的教习已经从周围议论声当中了解大概的事情,毕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是这郑文远要踹谢谨言和谢慎行还有乔小顺他们,这才不慎自己摔伤。”
郑以恒立马本能的反驳:“胡说八道,肯定是他们招惹了文远,文远才会一时间气不过。”
话刚落,周教习凌厉的抬头:“说到招惹,刚刚刚县学内,我倒是确实发现郑文远和吴子谦在对谢谨言和谢慎行乔小顺三人说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莫不是便是这个教训?”
郑以恒脸色变了变,没有想到吴子谦也牵扯于其中。
吴承泽则是抬头:“子谦,这是怎么回事?”
吴子谦再一次暗骂了一下郑文远蠢货,明知明天休沐,今天会有很多家长,他还惹出来这样的事情来,所以倒也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一道来。
“师兄因为谢谨言谢慎行乔小顺议论他此次入选山长嫡传弟子初选不合格之事而生气,进而才一时失言说出来这样的话来,原本学生以为在教习的教训下,师兄已经知道错了,可没有想到出了县学还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学生没有规劝到师兄,还请教习责罚。”
周教习得知所有的事情,脸色铁青,冷冷的看向了郑以恒:“郑二少爷还以为郑文远没有错,是旁人招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