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谢青樱也和沉星正说话。
如今沉星越发大了,反倒是不必再像是小时候那样避嫌了。加上本也是定过亲的,谢青樱也在宫里这么多年了,故而沉星顺理成章的就将谢青樱揽在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怎么今日这么早就过来了?”谢青樱倒是纳闷,就顺口问了一句。
“想多陪陪你。”沉星倒是答得顺理成章,而后又抱怨一句:“再说那些我也都会了,哪里还需要学?成日里耗在那儿,想做些别的事儿也是做不成。”
谢青樱抬头看了沉星一眼。
不过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瞧见沉星棱角分明的下巴,以及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喉结。压根也是看不清沉星面上的神色。
想了一想,谢青樱就问:“那你想做什么事儿?”
沉星没说话,反而是岔开了话题:“今日你喝药没?说起来你怎么那么害怕喝药?总是趁着人不注意,将药偷偷倒了。如此如何能好起来?”
“喝了药也不大见效,那么难喝谁愿意喝呢?”谢青樱只是笑,末了又问沉星:“说起来,你不是说新认识一个朋友,那朋友很有才华?不如你改日带我也去见见?我穿你的衣裳——”
“你身子不好,等你身子好了,我就带你去见见。”沉星一笑,而后又道:“不过,就算不出宫总也是能见到的。他才华那样好,我打算有机会就用用他。”
这是想要招揽人才的意思了?谢青樱心里头琢磨着这个事儿,而后便是又低声道:“这个事儿你还得和摄政王通一口气,别擅自胡来。”
沉星应了一声,而后又问谢青樱:“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当年李泾见了那个人,说了什么?摄政王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后头李泾是怎么逃跑的?摄政王他……”
“关在天牢里被人劫走了,虽说匪夷所思了些,可是咱们都是瞧见了的,那情形总不能是作假。当时局势那样乱,京城里有李泾的人也不稀奇。”谢青樱如此说道,末了就反问了沉星一句:“怎么。你竟是怀疑摄政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