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李润,没好气道:“那会子恨不得杀人,这会子倒是学起狗叫低声下气了。”
说起这个事儿,李润也是有些讪讪:“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不是。”
谢青蕊看着李润,直接开门见山:“到底是谁跟你嚼舌头了?”
“我也不知。”李润摇头:“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府上来,只说……”
李润没将话说完,谢青蕊却是猜了个分明。当即了然一点头,瞥了一眼李润:“这么说来,你倒是一下子就信了。
李润此时离得近,就一眼看见了谢青蕊下巴上的淤青,即便是用了粉,淤青仔细一看却仍是明显。尤其那印子,更是分明就是他的手指印。
李润讪讪的垂下目光,讷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着李润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被训成了这样,谢青蕊反倒是不恼了,只挑眉问李润:“下次若再有这样的事儿,你信谁去?”
李润毫不犹豫:“自是信你的。”
谢青蕊虽是心头不怎么相信,不过却还是道:“如今我是退亲不得了,但是李润我告诉你,若是你下次再这般,我就是出家去,也绝不再原谅你了。”
谢青蕊说得如此决绝,反倒是让李润有些慌神:“你别说这样的话,绝无下次了。”
李润一番发誓,好不容易将谢青蕊哄得好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这么揭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李润又叫人松了一壶明珠来,说是给谢青蕊赔礼。另外又让谢青蕊将这些明珠都可坠在嫁衣上,不必怕招摇。
谢青蕊想了一想,就按照李润说的话来做了——横竖出了风头是她。真招摇了也有李润顶着,她怕什么?她又不是谢青梓那样的。
谢青梓故作清高,她却是不必。
谢青蕊想着这些,谢青梓想的却是别的。
下午卫泽是亲自过来接谢青梓的,见了卫泽的时候,她心里头倒是还有些复杂。想着卫泽瞒着她的事儿,更是多少都有些介怀:“卫泽,我有话要问你。”
这些事儿与其留在心中成了一个疙瘩,倒不如一口气说出来,问个明白究竟。
同时,也应该叫卫泽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如何。
毕竟,来路还长,若是互相隐瞒,怕只会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