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姐,三天后就事发了。我想,必定是林云姿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突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傅时京背对着他,周身寒意森森,拳头紧握:
“所以,韩紫棠是听了林云姿的教唆?”
“那很有可能啊,大傻子忽悠二傻子俩傻子凑一起了。”
肖羿愤懑地咬了咬牙,“而且林云姿比韩小姐心机深沉,为人阴险,她之前教唆周淮之绑架夏小姐,要不是您及时赶到她就假戏真做得手了。这回极有可能她又故技重施,借刀杀人,韩小姐头脑简单,被她挑唆,摆布,这可能性很大啊。
不过我可没有说韩小姐她就不坏的意思啊!林云姿是教唆杀人,她是真敢动手,更不做人!”
男人冷冷扯唇,“可是,她跟我说,她没做过。她还发誓,若做了,整个林家没有好下场。”
肖羿气笑了,“傅总,吸毒的人那张嘴什么鬼话说不出来,她的话您一个字都不要信!”
沉默了半晌,傅时京幽幽启唇:
“夏宛吟的新住处,除了她的那两个朋友,就只有我,和廷序知道。她一向谨慎,深居简出,韩紫棠是怎么知道的,她又为什么对夏宛吟起了杀心?”
“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来想去,只有跟踪。”
肖羿思忖了片刻,谨慎地道,“而且,不是跟踪夏小姐,而是跟踪了您。”
终于,傅时京一寸寸转过头,漆黑的眸子霎时沉到极致。
“她跟踪您,发现您私下去找了夏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自然浮想联翩,怀恨在心,想要将夏小姐除之而后快。”
傅时京眼尾渐渐泛红,无数错杂的心绪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堵上了喉咙,连喘息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所以,是他害了她?
如果,他不去找她,就不会被人发现,不被发现,就不会给夏宛吟招来杀身之祸。
他敛下浓黑的睫,薄唇抖动了几瞬,俊美苍白的脸被镀上了一层失神无错的落寞感。
然而,他内心深处,又深深的不甘。
他不甘于赵廷序给她的,他却给不了。
不甘于她看到赵廷序就觉得充满安全感,看到他,就吓得退避三舍,就只能想到腥风血雨。
“傅总,今晚好在赵总及时赶到,若再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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