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羡来背这个黑锅。毕竟死人是不会跳出来跟你对峙的。”
闪光灯将脸色僵白的周淮之彻底吞没。
网上直播间也炸了锅。
周淮之盛怒之下,煞白的俊容又逐渐胀红,“我从没做过,问心无愧,何来洗白?!”
就在这时,又有记者趁机发问:“周总,您不是说您太太会亲自出面为您和林小姐澄清吗?为什么到现在她人还没出现?”
“是啊周总,您太太至今都没露面,是不是因为他不满您的所作所为,不想来了呢?”
周淮之下颌线不自觉绷紧,惊惶传遍四肢百骸。
夏宛吟,你到底在搞什么?怎么还没出现!
你心心念念的两个亿,和20%,都不要了吗?
你舍得吗?!
突然,宴会厅的大门传来一声重响,缓缓敞开——
许愿心尖一跳,率先回眸望去。
众人亦纷纷转头,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震愕惊叹的神色。
宴会厅门外,一片明烈光影里,身着酒红色及地晚礼服的女人傲然而立,腰身婀娜纤细,肩线清冷利落,凛冽而华贵,明艳而不妖,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强势气场。
夏宛吟脊背挺拔,淡淡扫视众人,随即款款步入会场。
美如午夜绽放,夺人心智的玫瑰。
惊心动魄,大杀四方。
记者群中间,留有一条直通台上的路。
她美眸冰冷地走向周淮之,红裙曳地,像杀出来的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