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吟底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甘愿做一个,默默在她身后,守护她的男人。
但他所做的一切,傅时京做不出来。
他想要的,就会去争,去抢,他从不甘心屈居人后。
且必须独一无二!
“快对一个男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字。”
傅时京胸闷,头也疼,扯出一声冷笑,“知道她还活着就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另一边。
赵廷序形单影只地站在观萃苑门外,看着黑掉的屏幕,幽幽一声叹息。
他挂得太快了,他还没来及问问他一句:伤好些了没有。
“赵总,之前赵董不是给您打电话,说夫人身体不大舒服,让您回家去看看。”
程丞低声劝道:“眼下,夏小姐已经进了周家大门了,周淮之就在家中,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最起码有他在,夏小姐的安全有保障。不如您先回家看看夫人吧,而且您也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瞧瞧您熬的,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
赵廷序望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心痛如绞。
“阿丞。”
“是,赵总。”程丞忙应。
半晌,赵廷序低喃,喉咙堵得像灌满了沙砾,“为什么,我明明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却感觉像痛失所爱一样难受?”
观萃苑,一切如旧。
唯一不同的,是再也看不到宋妈温淳朴实的笑容,和忙碌勤快的身影了。
客厅的沙发上,夏宛吟一动不动地呆呆坐在那儿,像一只被抽空了灵魂,漂亮的白瓷人偶。
“宛儿,宋妈走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周淮之端了杯温热的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想把水杯塞进她手里,可她的手却没有一丝力气,根本什么都握不住,“节哀顺便吧,你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光我节哀,有什么意思。”
夏宛吟缓缓转过苍白的脸,“让害死宋妈的人也节哀,那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周淮之盯着她黑暗如渊薮的眼眸,一时语塞。
顿了几秒,他语气带着迫切与不解地问:“宛儿,你们去我母亲的私人别墅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柳淑玉死,要华旸死。
然而,夏宛吟只是把头转了回去,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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