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离开。
而这一幕,恰好被停在马路对面豪车内的周淮之看见,他今晚是来取重要文件的,不成想竟撞见了林云姿。
周淮之眉宇紧锁,“阿姿?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何流也觉得讶异,“而且看着,林小姐怎么偷偷摸摸的,似乎不太想让人发现的样子。”
车窗徐徐落下,周淮之俊容幽冷,夹烟的手探出车窗外,熟稔地弹了弹烟灰。
这两年,他烟瘾越来越重,手指熏得蜡黄,原本清风朗月般的脸也比曾经和夏宛吟热恋时比暗沉沧桑了不少。
他原本有一段琴瑟和鸣的婚姻,深爱自己的妻子,夏宛吟的善良、优秀和温柔如暖阳般的笑颜,一直都是他生命里不可多得的风景。
他当年娶她抛开一切的私心与算计,有一点也是真的——
他是真的很喜欢她。
可这些普通人穷尽一生可能都难以得到的美好,却让他亲手,一点一点给弄丢了,撕碎了。
虽然暗地里办了离婚证,他是迫于无奈,好像这样是权宜之计,能将自己的损失最小化。但他事后怎么寻思怎么都觉得,和宛儿离婚,并不是一步好棋,他不情愿,他不舍,所以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亏。
于是,看到林云姿,他心里又不舒服了。
男人就是这样,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妻子和情人也是能够并存的。但当这种规律和平衡被打破时,就会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你下车去问问,她来做什么。”周淮之深深吸烟,吐出一团白雾,模糊了五官。
“是,周总。”何流立刻开门下车。
过了一会儿,他折返回来,表情十分复杂,“周总,今晚值班的保安说,林小姐……去了旧研发部大楼。”
周淮之微怔,冷冷地问:“她没事闲着去那儿干嘛?死过人的地方,不觉得晦气吗?”
“这……我问了,保安说林小姐是去里面找东西,找了半天,把里面翻个底儿朝天,像是很慌张,很急的样子,但最后什么都没找到,就那么走了。”
何流满目困惑,“周总,那地方都荒多长时间了,全都是杂物,什么重要的东西都不见了。林小姐去那儿能找什么呢?”
周淮之沉着脸抽烟,眼底布满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