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嘴欠的四弟,皮笑肉不笑,“许小姐别理他,我这个四弟的嘴,就是美术馆拆迁——全是壁画。你习惯就好。”
许愿噗嗤一声,捂着嘴忍不住笑开,娇嫩的小脸像朵灿烂的春花。
赵闻野不露声色地瞧着她,眸色深了几分。
“赵先生,赵四少,欢迎你们来。”
夏宛吟忙完了手里的活匆匆走出来,她的乌发留长了一些,此刻用许愿的鲨鱼夹松散地夹着,身上还穿着可爱的小熊围裙,精致清丽的脸蛋被火锅的腾腾热气蒸的白皙莹润,活像个刚出锅的小馒头,“赵警官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不知为什么,每次当着赵家人的面,她的心情总是格外放松。
而且赵四少在场,她也没必要再把自己伪装成失明,想必她的事,赵四少也已有耳闻。
许愿也问:“是啊是啊,三刀流帅哥怎么没一起?”
赵闻野敛眸,抿了下唇。
“阿栩今晚出任务过不来,不然,他爬也得爬来,他最爱吃火锅撸串喝啤酒了。”
赵廷序大步走到夏宛吟面前,担心地轻轻执起她还没拆纱布的右手,目光灼灼,“听许小姐说你的手缝针了?万万不能沾水,也不能干活,伤口复发了怎么得了?”
“我没做什么,都是阿愿准备的,我只是打打下手。”
夏宛吟凝视着男人深邃的眸,低声问,“赵警官是不是去营救严剑锋了?”
“嗯。”
赵廷序弯腰低头,附在她耳畔,低柔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但刚才在楼下,我接到了阿栩的电话,他们还是万了一步,严剑锋被人灭口了。”
夏宛吟呼吸猛窒,“被谁?”
“看上去,向是阚立勋的人干的,但阿栩一眼就看出来是栽赃家伙。动手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