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有一腿了,如果有,那阚董说的八成是真的,动机充足,搞掉原配就可以跟小三胡搞乱搞了。如今原配出狱,他们关系只能转到地下,为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制造一起绑架案把自己老婆弄死,岂不就一劳永逸?”
“我的天,逻辑好通顺啊!要是这样,周淮之不仅不无辜,还相当卑鄙歹毒啊!”
“当年周氏集团研发部火灾的新闻我跟踪过一阵子,当时我就纳闷儿,就算周太太有一定过失,但让她一个弱女子抗下所有是不是有点给周氏背黑锅的嫌疑呢?而且全程从起诉、认罪,再到判决下来,周淮之身为周太太的丈夫竟然没有站出来替她开脱一句,帮她分担过一点过错,全程当个透明隐身人,让周太太一个人卷入舆论漩涡,遭人唾弃,身败名裂。
那时候我还以为俩人已经私下离婚,所以装都懒得装了。可刚才我一听,这俩人到现在都没离婚啊,既然如此,那他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凉薄自私的人,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就这么样个自私自利的烂人,周太太还能跟他过下去?要我不但得跟他离婚,还得分他半壁身家,给他好好放放血!”
刺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句又一句地直戳周淮之的脊梁骨。
当年火灾案,周氏陷入巨大的麻烦时,他都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难受,煎熬,抬不起头来。
只因那时,所有本该他承受的压力、责罚和辱骂,都扛在了夏宛吟瘦削的双肩上。
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鞭子不抽在自己身上,是永远都感觉不到疼。
可此刻的周淮之只顾自己难受,哪里想得到——
当年,夏宛吟所承受的非议和羞辱,是他的一千倍,一万倍。
傅时京听着众人议论,攥了攥被玻璃碎片扎破,仍在流血的大掌,凤眸逐渐加深。
尤其,是在有人替夏宛吟抱不平时。
他的心尖,不受控地刺痛了一下。
但马上,他又更用力地攥紧手掌,用掌心的痛感强压住了内心的波澜。
“淮之哥哥……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好痛!”
林云姿颤抖着拿开捂在耳朵上的手,竟赫然看到掌心一滩血,吓得她面如死灰,魂飞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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