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渗血,他暗中捏了捏骨节分明的手指,“咱们在检方的人说,他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是阚羡转移了集团资金,到自己在瑞士的账户?”
肖羿正色点头,“没错。”
“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梁都这么歪,上梁能正得了吗。”
男人凤眸幽暗,拿起手机,指尖扫开屏幕。
地图上,一个红色小点,在医院的位置闪烁不定。
……
许是打了麻药的缘故,傅时京离开后,夏宛吟蜷缩在床上,沉沉地睡了一觉。
往常,在梦里,她不是梦见女儿,就是梦见在监狱里被霸凌时的场景。
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她梦见了傅时京。
她梦见自己被周夫人,被林云姿,被周淮之,三个恶人一步步逼到悬崖边。
然后,她被表情凶狠狰狞的周淮之猛地推下深渊。
就在她身体坠下去的一刹,一直宽大温热的手及时地拉住了她,映入她颤栗眼底的,是傅时京俊美无俦,却不辨喜怒的脸。
“为什么……不让我死?”她在梦中,一遍遍问他。
可男人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抓住她的五指不断地收紧。
夏宛吟睁开惺忪睡眼,隐隐约约,听见了啜泣的声音。
“阿愿……?”
她讶然凝着坐在床边,哭肿了眼睛的许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我就来了,一直在这儿等你醒过来。”
许愿颤抖地捧起夏宛吟包裹纱布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砸下来,洇湿了纱布,“宛吟,你的手……还好吗?”
夏宛吟含笑动了动手指,“什么事都没有,放心吧。”
许愿知道,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的。
空手接白刃啊!!
要是傅时京再晚来一步,宛吟的四根手指都有可能被齐根切断,到时候让她拿什么还?拿什么还啊!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许愿拿起夏宛吟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打,“我真没用!是我没能力保护你!”
夏宛吟柔声宽慰,“阿愿,不要这么想,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收集到证据,更不可能有信心……”
活到今天。
许愿抹了把泪,倏然目光闪闪,“对了,为什么昨晚傅时京会路过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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