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一边擦汗一边怨念地瞥着傅时京冷玉沉金的脸:
“兄弟,你有这人脉,你为什么不早说?害得我担惊受怕一整晚没睡好觉。”
男人面无表情地望着车窗外,“你自己胆小,怪谁。”
“不是,你有那么个超强辅助你不拿,为什么偏要把我这个第二梯队的选手给折腾过来,何意味啊?”
江彧撇了撇嘴,语气有些拈酸,“让我看着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上演军旅兄弟情啊?”
坐在前排的肖羿忍俊不禁。
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江少是傅总在外面养的面首呢。
傅时京沉默了半晌,漫不经心吐了几个字:
“解闷儿吧。”
江彧破如防,“你特么——!!”
……
这几天,每天上午九点开盘,周氏集团股价直接跌停,初步估计损失达四亿。
周淮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连三天都没回观萃苑住。
不过,夏宛吟并没有因此而多么高兴,她不是半场开香槟的性格,知道眼前的麻烦只是暂时的,只要周氏集团还有“灵觉”在手,且国内还没有谁家研发出比“灵觉”性能更卓越,适用场景更多的芯片,周氏在国内科技圈的地位就不会被动摇。
不过是一时动荡而已,动不了它的根基。
今天午后,夏宛吟睡了一会儿,起来刚打开电视,就看到新闻里正在播报T国达城某个电诈园区被端,几十名中国籍员工全部获救的消息。
正看得入神,手机作响,赵廷序的电话打了进来。
“赵先生。”夏宛吟立刻接起。
“宛吟,下午两点,甘棠阁的招牌桂花糕出炉,晚去就买不到了,我一会儿接你去买,好吗?”赵廷序声色温和地向她发出邀请。
闻言,夏宛吟长睫轻颤。
入狱前,她确实很喜欢甘棠阁香甜酥脆的点心,但三年清汤寡水吃糠咽菜下来,她口味早就变了,对大鱼大肉还有甜食,全都失去了兴趣。
不过,赵先生难得邀请她出去一次,她不愿驳他的面子,于是轻声回应:
“好,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在外面等你。”
半小时后,赵家的宾利便安静地停在了观萃苑的后门。
赵廷序长腿迈下车,高大挺拔的身躯倚靠在车门上,目不转睛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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