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傅时京眯眸,眼神深暗阴骇,“说我缺爱,把我搞得像个阴湿变态一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这就是大哥你所谓的事实吗?
反了吧。”
傅聿礼勾唇,优雅地抿了口酒,“执着于仇恨放不下,哪怕人家已经付出了代价,却还要紧咬着不放的人,和一个偏执的疯子,其实也没什么太大不同。”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得怪病了。”
傅时京反唇相讥,锐利的眉峰轻挑,“与其访遍世界名医,不如嘴上多积点阴德,没准儿哪天,老天爷大发慈悲,最起码能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也说不定。”
他狠扎男人的痛楚。
“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从不信天,我只信人定胜天。”
傅聿礼似乎完全没被气到,淡然一笑,“就算积再多的德,有些人死了就是死了,也不可能回来了。”
这句话,不光是在指傅天瑶,也是在指傅时京的父亲。
但,不管是谁,都无疑是在往他心窝上捅刀子。
傅时京攥了攥手指,微扬下颌,凤眸一片令人心惊的残冷:
“看来,大哥已经把小瑶忘了,已经把她的死,从人生中轻轻揭过了。”
“那你想如何,让夏小姐给小瑶陪葬吗?如果时京你如此憎恨她,为什么还要在乎自己在她面前,是人是鬼呢。”
傅聿礼幽幽掀眸,看向男人愈发冷峻的面孔,瞬间瞳仁一凝。
他赫然注意到,他微肿的薄唇上,残余的一抹淡淡的胭色。
和今晚,夏宛吟柔唇上的,一模一样。
傅聿礼敛眸,握着酒杯的冷白大掌慢慢蜷起。
所以,他是故意偷吃还不擦嘴吗。
故意给他看的?
恶心他的?
很好,确实恶心到了。
“所以,大哥想冰释前嫌,保夏宛吟?”傅时京眼底寒意席卷而起,嗓音灼哑,像灌入滚烫的砂砾。
“不可以吗?”
傅聿礼又为自己倒了杯酒,欲笑不笑,“同仇敌忾,才不是咱们兄弟的相处风格。
我知道你很介意,但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做让别人介意的事。”
“很好,那就祝你成功吧。”
傅时京狭长的眸当着男人的面从怀中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岑薄的唇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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