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联姻吗?”
肖羿不禁苦笑,“那位韩小姐就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我按您的吩咐查了她的底。
她在M国留学时玩儿得很花,韩书记夫妇没少花钱给她摆,又动用人脉给她洗底,回国后把她包装成了清清白白的高干千金,在外竟一点破绽没有,韩家是有点手腕。
您跟这种人结婚,不等于住了个海边房子。”
“什么意思?”
“浪到家了!”
傅时京轻笑,似乎很不以为然:
“那不正好吗。她玩她的,我玩我的,相敬如宾,互不打扰。”
肖羿明显急了,“您瞧瞧今晚韩小姐是怎么欺负夏小姐的,那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夏小姐给撕吧了,那能是个好相与的主吗?娇生惯养,嚣张跋扈,您要娶了这么个夜叉进门,永无宁日啊!”
“韩书记位高权重,骄纵些也正常。”
傅时京凤眸觑着他,手肘撑在窗框处,虚攥的拳托着腮,薄唇勾着不屑一顾的弧度,“韩家对傅家助益大,娶了,老爷子开心,我妈舒心,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