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脏腑涌上恶寒,温暖的车厢瞬间如同冰窟。
下一秒,她被男人翻了过来,傅时京带着薄茧的指腹攫住她的下颌。
他头低得很深,喘息相闻。
温热的呼吸扫过夏宛吟紧锁的唇瓣,男人幽寒的眸光,似无形的,却压迫感十足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周淮之此刻已经朝车后方走来了。
女人双眸浸润水光,眼尾凝固的血珠,像一颗凄丽的,濒临破碎的红水晶,蛰得他目光一窒,呼吸变沉了些许。
咚咚咚——
周淮之站在车门外,扣响漆黑的车窗。
车窗徐徐落下,夏宛吟心脏蹿入喉咙,慌乱之下她闭紧双眼,昂贵的皮座椅都快被她的指甲抓破。
傅时京说的不错。
如果,让周淮之抓住了她“出轨”的证据,他真有可能以此作为把柄,让她净身出户。甚至为了给自己洗白,不择手段地往她身上泼脏水,让她再身败名裂一次。
如今的她,必须步步为营。
稍微行差踏错,功亏一篑。
“周总,看来失去了和鲸蓝的合作让你很苦恼,都想到拦车碰瓷这条路了。”傅时京幽凉掀眸。
周淮之红着眼眶,粗重喘息,“傅总,我太太呢?”
傅时京眯起黑眸,“那是你太太,你问我?”
“她今晚来你们傅家上门请罪,被你们家的人带了进去,到现在都还没出来。难道我不该问你吗?”
周淮之越说越激动,双手扒住窗框,“傅时京,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恨,那你就冲着我来!别为难我太太!”
夏宛吟静默地听着他表演,演一个前脚还和情人一家和和美美,后脚演一个深情丈夫的跳梁小丑。
“我是冲你来的,可你最终,不还是拉她出来,替你挡枪了吗?”
傅时京左肘撑着车窗框,指尖抵住太阳穴,右手像抚摸蜷在他膝上白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夏宛吟的发顶,“周淮之,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牺牲你的太太,保你们周家平安。我从此以后,不再找周氏麻烦。
二,和你太太永远锁死在一起,但我的报复,也永远不会停止。
我给你机会,你选。”
周淮之脊背一僵,如被雷劈中。
时间,一秒,两秒,流逝。
周淮之踌躇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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