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想给自己创造机会,迎娶这位匈蛮女子,一来成全了自己,二来,也帮了家族,将声望再一次巩固。
这便是他的两全其美之策!
“这恐怕不好吧!”子稷为难道;
好吧!看着是有些眼缘,有些心仪,但是硬逼着自己在这个时候向别人提起此成婚之事,岂不是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吗?
子稷心中不愿。
“怎么?难道有这种好事,你还不愿意吗?”唐渊看着满脸不愿的弟弟,诧异的问道;
看着大哥关切的目光,子稷内心忽然觉得自己原来只是一枚棋子,一切都只是在他人的束缚之下,心中愤愧不已。
见子稷没有什么反应,唐渊也不再追逼下去,而是再次拿起了桌上的书,继续读了起来。
站在一边的子稷,见此,也随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