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和,对路边的乞丐态度都好,乞讨到了他跟前都会给钱。
但今日却是给了自己几个冷脸。
她只好道:“表兄你消消气,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赔罪。”
说完,她暂且离开了。
表兄正在气头上,还是过几日再来求他原谅吧。
秋砚瞧着虞雪茵的背影,也觉得她离谱得很:“她自己喜欢靖安王,关殿下您什么事儿,竟是算计到您身上来了。”
“难道她想嫁人,还得您搭上自己的婚事吗?”
“那沈棠溪再怎么美貌,也是已经嫁过人了,一个和离妇,怎么配得上殿下您?”
“虞女郎这不是平白恶心人吗?”
萧锦听到这里,不悦地看了秋砚一眼:“她嫁过人,又和离,这不是她的错。”
“哪个女子成婚,是奔着和离去的?”
“她被裴家这般对待,已经很可怜,你不该还这样说她。”
他一开始,其实并不知道对方就是沈棠溪的。
后头知晓了,自然也清楚她眼下的处境由来,毕竟他就是对俗事再不感兴趣,但裴家的那些事,还是传得京城皆知。
他想不清楚都不行。
秋砚听到这里,连忙跪下道:“殿下,奴才知错了。”
怎么忘了殿下是个良善性子,自己这般说他人的坏话,殿下定是不快的。
萧锦道:“起来吧,莫要再犯。”
秋砚:“是。”
见着自己知错就认,殿下原谅了自己,秋砚的胆子很快地又大了起来。
于是开口问道:“殿下,那既然你并不是看不起沈娘子嫁过人,那为何对虞女郎的提议,那般不快?”
因为看殿下的样子,还挺欣赏沈棠溪的棋艺的。
实话说,秋砚虽然不是很懂棋,但也看出来了,沈棠溪的棋艺竟然还在虞女郎这个第一才女之上。
因为虞女郎这么多年来,一共也就赢了殿下两回。
而沈棠溪短短三局,就能打出一胜局,一平局。
如此说来,若是沈棠溪想争这个第一才女的位置,到底花落谁家还不一定。
殿下应当很乐意有一个这样的人,陪着自己啊。
萧锦将自己方才被虞雪茵动过的棋子,一颗一颗收起来。
重新摆了新的棋局。
语气淡淡地道:“因为本王时日无多,不该误了她。沈棠溪也好,任何女子也罢,都是如此道理。”
说完,他看着自己手腕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块淤青,也是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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