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查不到他们身上。
若只是为了沈棠溪,藏锋可能还不会有多强的报复欲,但想到殿下都已经因此受伤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凶手,一定得让对方好好喝一壶。
看了看屋内。
他也是个明白人,开口道:“殿下,想来您与沈娘子有些话要说,属下便先出去了。”
“对了,沈娘子,这是你的和离书。”
“户籍处那边,已是登记好了,这和离书你自己好好保存。”
沈棠溪点了点头,收下了,正是要艰难地说一声:“多……”
然而“谢”字还没说出来。
萧渡便冷眼看了过去:“嗓子不想要了?”
沈棠溪面皮一抽,不敢吭声了。
她察觉自己骨子里,还是畏惧他的,并没有因为他们已经相处了好几次,有些熟悉了,就敢在他跟前造次。
陆藏锋也立刻道:“沈娘子不必客气,微末小事罢了。”
“我去给沈娘子你取些纸笔来,若是你想与殿下说点什么,也方便些。”
自己也是糊涂了,都没早些把纸笔准备好。
沈棠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多时,纸笔就被取来了,就连墨都磨好了。
藏锋看了没有眼力见的津羽一眼,拉着他与自己一起出去了,红袖和青竹也懂事的离开。
她们虽然并不知道,靖安王殿下对主子是什么想法。
但在她们看来,靖安王殿下身份贵重,却为了主子能做到这个份上,定然不会是坏人,她们其实是很支持主子改嫁给靖安王的。
这下,禅房里头,便只剩下萧渡和沈棠溪了。
萧渡盯着她,问道:“与虞雪茵当真是好友?”
沈棠溪想了想,到了桌案前,拿起笔写字。
萧渡也索性起了身,坐到了桌案边上,如此看她写字,倒也方便许多。
娟秀的楷书,倒也十分好看,同她一般。
只见沈棠溪在上头写了几个字:虞女郎应当是个好人,帮过我,但我们并不十分相熟。
她想,自己这样回答,应当是中肯的,也肯定了虞雪茵对自己的帮助。
萧渡颔首:“本王知道了。”
沈棠溪又写道:“今日多谢殿下相救,听府医说殿下伤得不轻,我十分内疚。”
“若非是我,殿下也不会出事。”
萧渡不以为意:“小伤罢了。”
其实对他来说,的确只是小伤,前些年在战场上,许多时候受的伤,都比今日严重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