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康平王如此受陛下信任的重要原因,就是膝下没有儿子,没有什么造反的必要。
萧渡轻嗤了一声:“皇叔正值壮年,就是过几年再生几个儿子,又有什么奇怪的?”
“本王的十七皇弟和十八皇妹,不是也才刚出生不久?”
康平王气坏了,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萧渡了,对方要对自己如此步步紧逼。
令他更头疼的是,他发现陛下看自己的眼神,还真的就因着萧渡的话,变得充满了审视。
他立刻道:“皇兄,臣弟实在不知,靖安王为何要出这等诛心之言,臣弟绝无那许多心思!”
“臣弟对皇兄,素来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萧渡:“是吗?那本王还有一个疑虑。”
“照我大晋的律法,父皇登基之后,父皇这一脉是君,诸位皇伯、皇叔之脉是臣。”
“按皇室的规矩,诸位王爷的子女,都当称皇子为殿下,以分君臣之别,可她毫无规矩,称本王为‘渡哥哥’。”
“不知是皇叔以为,你与父皇是一家人,天下是父皇的,也是你的?还是你一家,不认父皇是君,也不承认本王皇室正统的身份?”
萧毓秀听得目瞪口呆。
她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一些表示亲近的称呼,竟然会被萧渡这样扣帽子。
她叫其他皇子哥哥,也没见其他人拿着大晋的律法,来强调君臣有别啊!
康平王更是头都大了,他哪里不知自己作为皇弟,是不能称自己和陛下是一家人的,史上就有这样的王爷因此引起帝王猜忌,丢了性命。
萧渡最后道:“父皇,不管是本王多心,还是皇叔当真有这些想法。清河不知体统、屡次大逆失言,都是事实,还请父皇圣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