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妈妈上门一通拐弯抹角的敲打之后,盛纮果然觉得自己确实不孝。
转头就把怒气撒到了王若弗头上,都是大娘子!平日里也不去给老太太请安,实在是不像话!
看来盛纮过了两年安稳日子,又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等他收拾收拾去给老太太请罪,还没走到寿安堂,就见老太太院里的下人尖叫着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盛纮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果然,那下人见到老爷之后,扑通跪下,哭道:“老爷,老太太、老太太身边的房妈妈摔死了!”
死人了!!
盛纮心里惴惴,强自绷着脸问道,“怎么回事?”
等知道房妈妈是因为跨门槛摔倒的,盛纮转身拔腿就走,走着走着还跑起来了。
——天爷啊,老太太那个门槛里绝对有鬼啊!!
时隔两年,盛家又开始到处寻摸着请大师了。
老太太刚升起的搞事之心,又熄灭了。
这次,连她也害怕了。
这是真的死了一个人啊。
她也不想住在这个邪门的院子里了。
什么“寿安堂”,一点都不安,再住下去她寿都要折没了。
在大师们法事做完之后,老太太想着让盛纮过来商量一下她要迁到其他院子去住的事情。
可是盛纮这次态度暧昧,传话的人去了好几次,盛纮都避而不见。
没几天,老太太院子里的人大换血。
活契的几个丫鬟婆子们都求着主家把她们放出去,给再多的钱这活儿都不干了,要命啊。
王若弗把事给盛纮说了。
盛纮反倒来了灵感,直接买了几个死契约罪奴,送到了寿安堂去伺候老太太。
然后,寿安堂的大门被关了起来,每天有人从门洞里给送饭过来,里面的人,一个都出不去了。
寿安堂被盛纮圈起来了。
老太太拍着大腿抚着胸,结结巴巴的哭骂着盛纮和王若弗,然而,没用了。
失去了嫁妆,失去了体面,在生死面前,什么人脉什么孝道,都变得一文不值了。
盛华兰也被关在了这个充满老人味的绝望之地。
她知道,不论她怎么讨好老太太,都没有未来了。
老太太也无所谓再嫌弃盛华兰失去价值没有用了,反正她们两个,都被盛家放弃了,关系好或者坏,都要在这里共同生活下去了。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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