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连起身都费劲。
他心里翻江倒海，那些惦记，那些牵挂，那些藏了两年的情意，在看到这副模样的盛明兰的瞬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心的错愕与荒诞。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想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想问她老太太的死是不是有蹊跷，想问她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可话到嘴边，看着她如今这副臃肿狼狈的样子，又全都咽了回去。
算了。
他突然觉得，没什么好问的了。
从前那个让他心心念念、恨不得立刻护在身边的姑娘，好像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眼前的这个“肉山大魔王”，陌生得让他害怕。
哪怕她真是被人害的，他现在也没了调查的心思了。
那份惦记了两年的情意，在亲眼见到她这副模样后，竟莫名消失了，甚至生出了几分嫌恶。
顾廷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过片刻，便移开了，语气变得冷淡疏离：“既然姑娘身子不适，那我便不打扰了。”
他甚至不愿意承认他是“盛姑娘”，只一个普通的姑娘的称呼，冰冷又疏离。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盛明兰双手掩面，肩膀剧烈抖动。
她能感觉到顾廷烨目光里的震惊、失望，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嫌弃。
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得她体无完肤。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可笑，有多让人作呕。
连顾廷烨，这个曾经似乎对她有过好感的人，也在看到她如今的模样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一股更深的绝望，淹没了她。
盛紘看着顾廷烨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又有些替盛明兰惋惜。
多好的机会啊，顾将军如今正是风光无限，若是六丫头还是从前的样子，说不定……
可现在，唉。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了院子，看着瘫坐在石凳上的盛明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好好歇着吧，以后……少出门见人。”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盛明兰的心理防线。
她捂住脸，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凄惨又绝望。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廊下的盛如兰看在眼里。
她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
怎么样？
盛明兰，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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