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骨被攥得发白。
“别动!”他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军人独有的威慑,震得车厢里气氛窒息。
吴美丽慌不择路抬脚乱蹬,嘴里还故作委屈哭喊:“你们这是干啥!平白无故欺负我?!”
周文秋和傅连承都没有被她的眼泪给虎住。
从吴美丽手中夺过那东西,递给傅连承,“你看看这是什么?!”
吴美丽这么慌张,不打自招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不是她所说准备用来磨针的贴片。
原来她就觉得这吴美丽有些不对劲。
傅连承见多识广,而且经过专业的培训。
指尖用力一掀外皮,里面细密的收音元件、磁片尽数暴露。
仔细打量之后,脸色黑如墨,沉声道:“这是敌特惯用的微型磁片窃听器。”
而且是极难弄到的境外货。
一个家属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只有一个可能。
这人被敌特已经叛变。
结合她的行为,傅连承推测,吴美丽趁机想把窃听器给偷偷放在他的车上。
往后便能截获军区出行、人员往来的谈话。
敌特从中抽取有效的信息。
吴美丽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猛地一颤,也不在挣扎,瘫坐在座位上。
脸上强撑的镇定瞬间碎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眼神里也只剩慌乱和茫然,半点不见方才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是一早便清楚这物件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也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敌特用来偷军营机密的窃听器。
“我是真的不知道……”
敌特啊!
一旦沾惹上,根本没有好下场。
蒋大哥,你害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