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穿着病号服,应该是一家三口,而且应该是傅连承手下的兵。”
柳医生听着描述立即知道了她说的谁。
也没有瞒着。
“你说的应该是傅连承手下一个营长,叫邹诚,那个女人是他爱人,叫.....”
柳医生低头翻了翻病例,“她叫程相盈。”
“她和傅连承爱人也是朋友。”
原来是周文秋的朋友,难怪那么讨人厌。
谢微面上道谢告辞,走出办公室时,眼神已然冷了几分。
一个营长的媳妇也敢这么对自己?
简直不知所谓。
邹诚跟在傅连承身后离开,还有些忐忑,绞尽脑汁在想理由。
得找一个合适说得通的理由。
“好了,别把脑子抠坏了!你好好在医院呆着,我先回家了!”
傅连承早就明白邹诚是随意扯的借口。
他也是为了摆脱谢微顺势而为而已。
程相盈和周文秋是朋友,刚刚他没错过对方眼里的生气,还有她毫不犹豫踹人的动作。
他突然很像回家跟周文秋分享。
她要是知道程相盈这么维护她,她肯定会非常开心。
其实他知道周文秋是一个非常重情的人。
“团长你都知道?嘿嘿,我这也是灵机一动。
“啊?医生让你能出院了?”
“不行!不公平,我也要出院!”
邹诚在医院也呆烦了,而且丈母娘每顿送饭,也是麻烦她了。
要是能出院,能减少很多麻烦。
“团长,我就不送你了,你路上慢点,我要去办出院手续了!”
傅连承看着一窝蜂跑远的邹诚,微微摇摇头,等他完全恢复后,再加练。
一点也不稳重。
他提着自己住院的东西,步伐又快又稳地回家。
推门进去。
就只看到院子里的禾禾还有爷爷奶奶。
没有看到周文秋的身影。
“奶奶,周文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