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让自己感到窒息和想要逃。
终于,第二年母亲终于迎来了弟弟,自己本以为能好过些,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始。。。
那些阴影到自己25岁的时候都还经常做噩梦见。
思绪有些飘离,自己是怎么死的?
哦。。。对,常年头疼的她是被留在后脑里面的针刺破脑中血管猝死的,死前还在为弟弟挣彩礼钱。
呵。。真可笑。。。
“丧门星!是你这个丧门星冲了秋如啊!”
一个老太太从另一边围栏的院子里跳了过来指着林幼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却被一个汉子挡在了身前。
“奶!你干啥!”
这是江家二房的长子江田。
这次李秋茹病逝就是这长子不顾反对当天发了丧。
“干什么!这就是你们不停劝阻非要冲喜!娶了个丧门星,进门就把自己娘克死了!”
那老太太还在骂着,一双吊梢眼狠狠地透过江田瞪着站在身后的林幼。
正在撤着红布的人都不敢吭声,眼神都有意无意地瞟着从红衣变成白衣的新娘子。
“娘,我就说这喜事办得不顺当!现在也没拜堂成亲,退了亲,把那银子要回来!”
一身麻布衣,站在那篱笆后面向这边高声喊了一句。
这才让林幼注意到,本来就是一户人家的院子,被一个奇怪的篱笆隔成了两个世界。
那妇女脸上带着嫌弃与厌恶,生怕这边的晦气沾染到自己的身上。
张氏
江田和江怀的大伯母,大房的长媳。
为什么认得她,只是因为说亲的时候就是这张氏来的自家。
也是娘和大嫂厌恶和反对的原因。
刻薄,刁钻,贪婪。
这些被她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自己聘礼的三两银子被她黑去了二两。
要不是那病弱的婆婆豁出去又要出来了一两,这婚事铁定不成了。
那老太太脸阴沉着,听了张氏的话也是赞同。
“老二家的,你们二郎既然娶了媳妇,那二两银子就交出来!这可是从共中出的银子!”
不知何时站在林幼身边的江怀也换下了红色的喜服。
对着自己的奶奶并没有好气的说道:“那三两银子就是二房办喜事用的,奶你不是答应我娘的事情,现在我娘刚合上眼睛就想要回去,不怕遭报应么!”
江怀从小就是跟大房不亲近,模样俊俏得不像话,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根。
“我呸!你这个小杂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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