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本知晓如何能快速引出丝线,竟连上前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燃香开始,铜鼓敲响。
一旁的席婉早已按捺不住急切的性子,拿起银针便急急往珠子中戳。
刚开始时,她还算是顺利,穿了一小段丝线进去。
看着一旁连入口都没穿进去的徐竹君,席婉不免面上有些得意,她又看向另一侧的裴景蝉,此女子更是奇慢,竟看着珠子发呆。
两个蠢货,不足为惧!
“姐姐,姐姐快醒醒。”
裴恬恬本想看裴景蝉出丑,可真到了此刻,她心中也分外焦急,恨不得上前去晃一晃裴景蝉。
“大姐姐,大姐姐?”裴芸枝立在一旁,眼中也着急起来,这比试都开始了,大姐姐为何还在发呆?
两人的呼喊声,叫醒了深陷回忆中的裴景蝉。
她回过神,侧眼扫去周围。
这两人,怎么还在这?
裴景蝉给了两人一个离去的眼神,开始专注,准备穿针引线。
旁边传来席婉压低声音的嘲讽:“呵,劝你直接放弃吧,这魁首必定是我的。”
席婉心中已浮现出自己获得才女名声,一夜响彻京城,太子也对她另眼相待要纳她为侧妃的奇妙幻想中。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银针卡在一处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
席婉折腾了片刻,不仅没能穿过去,反倒将银针弄弯。
她的额头上渗出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脸上越来越烦躁慌乱。
目睹一切的裴景蝉唇角冷笑。
她记得前世的林疏月用的是另一个法子,将针线系与一蚂蚁身上,在另一端孔中涂抹蜂蜜。连林疏月彼时都用了大半的时间才穿过珠孔,席婉这样毫无章法的穿针,此刻卡在原地无法前行毫不意外。
裴景蝉环顾四周,从最近侧边的石桌上取了一小瓷碗,蹲在流水边接了一碗水。
众人不明白裴景蝉的做法,但也不敢出言评判,只静静看着。
裴景蝉始终神色从容,她垂头,缓缓扯下衣衫袖口处的一根蚕丝,用蚕丝是因为比寻常丝线更软更轻。
她取来案边那一碗清水,将九曲玲珑珠轻轻浮在水面,再将蚕丝一端轻放在珠孔旁,借着水的浮力托住细丝。
众人皆屏息凝视,只见裴景蝉指尖微晃碗沿,清水轻轻波动,那根蚕丝便借着水流的缓力,顺着珠内九曲孔道,悄无声息地游走。
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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