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穿着素净清雅,撑得人温柔娴静。
闲来无事,她便端起一杯茶,半靠在窗边欣赏着楼下的好风景。
不多时,门缓缓被推开,温衡身穿一身白色长衫,眉眼一如往日清冷,只手中多了一串沉香佛珠。
裴景蝉抬眸,目光落在他手中佛珠上,有些好奇:“太傅手中这串佛珠,看着非同寻常,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没错,这是能破那妖女法术的关键。”
温衡轻轻转动佛珠,正欲继续说什么,门再度打开。
华尚书扶着李夫人入门,他面色沉凝,李夫人则眉宇间带着忧色。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落在温衡身上。
温衡与裴景蝉同时起身行了一礼。
裴景蝉观察到两人已年过半百,依旧恩爱非常,华尚书总会小心挪开凳子让李夫人先坐下,连茶水也是吹凉才递给李夫人。
她忽然想起,李夫人似乎是京中,第一个不冠夫家姓的夫人。
“裴小姐,你也在此处?”李夫人有些讶异,但眼神仍旧挂着温和笑意。
裴景蝉点点头:“是,作为卿卿的闺中密友,今日是来告知尚书和夫人一件事”
说到这,华尚书进入正题:“小女之事,太傅特意相邀,不知是何事?”
“莫非卿卿又顽劣捣蛋了?”
温衡抬头,摇了摇头:“今日请二位前来,是有一事相告,如今的华卿卿,并非二位的女儿。”
闻言,裴景蝉暗暗垂头。
这温衡说话也太直接了些,如此直白,二老能接受吗?
果真,李尚书眉头紧锁,“这是何意!你莫不是不想娶卿卿,编造来的胡话!”
“这是何话!太傅,你莫要污人清白,卿卿是我十月怀胎,冒着四十岁高龄产下的女儿,你真是太狂妄了!”
李夫人也气的脸色不青。
往日,卿卿追在温衡身后跑,温衡爱答不理的模样,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如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温衡着急辩解,没想到一出口竟惹出误会。
裴景蝉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不要继续说了,她继续上前,温柔一笑:“李夫人,您细细想一想,近日卿卿可有性格大变,喜好变化,与从前不同之处?”
李夫人一怔,脑中闪过一些画面。
卿卿似乎自那日高热 醒来,确实有些不同,往日最爱鲜艳衣衫,近日全都换成素白冷色。
更奇异的是,卿卿昨日不知从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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