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强行阻拦,只会传出不敬婆母的跋扈名声,这老太婆晚不病早不病偏偏此刻病,明显是要维护这裴景蝉!
好啊,这个仇她杜月红记下了!
另一边,裴景蝉已坐下,冷冷看着这一切。
前世,她与亲祖母相处甚少。
无论府中几房斗争如何汹涌,无论三房如何兴风作浪,老夫人始终闭门简出对外只道体弱多病需要静养,更是免了她们这些小辈晨昏定省的规矩。
唯有她出嫁那日,老夫人露面塞给她一份极其厚重的嫁妆,不算亲近但也不算亏待了她。
她一直以为这位祖母是真的体弱无力。
可此刻,祖母踏出房门前,深深望了她一眼,眼底有着深深的无奈。
裴景蝉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或许祖母并非孱弱到无法理事,从头到尾都是明哲保身罢了,好在这一世她看清了许多。
杜月红敢拖着她的祖母上门闹事,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她抬眸,随手扯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满脸嫌恶扔在杜月红的脸上。
“三婶,你几次三番挑衅,真当我海棠院无人么?说是送药,药呢?”
杜月红扯掉帕子,连连后退,心虚的很。
方才她就是随口说的一句,哪里有什么真药。
“你迟迟不开门,那药自然是撒了。”
“半夜敲门只为送药,呵呵~”裴景蝉笑了笑,眼中毒意渐浓:“许久没有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正好送上门,这白来的机会不用真是可惜了。
裴景蝉朝着窗外道:“阿云,你现在去请二夫人去祠堂,就说家中有大事要处理。”
“是。”阿云应声退下。
“三婶也是关心你,何必要请二房来祠堂呢?若是无事,三婶先回屋了。”
杜月红顿感不妙,今日怕不会那么简单。
她刚要走,便被一个清俊少年用剑拦住了路。
裴景蝉笑意更深:“阿野,好好请这位三夫人去祠堂,若是她不走,你知道该怎么做。”
杜月红自知今日怕是逃不脱了,连忙给春桃使了个颜色。
趁着众人没察觉,春桃悄悄溜了出去。
裴府,祠堂。
又是一次三堂会审。
本早早歇下的柳玉芙,一听说三房又被大小姐带来了祠堂,立马从床上爬起赶来看这场笑话!
她来的着一路,听阿云详细说完了整件事。
“四更去送药?亏她想的出来。”柳玉芙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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